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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9 核辐射也许不上颜长江的课,就不会这样子。
也许上课的时候,带的不是张悦然的《红鞋》,就不会这样子。
也许课堂上听的不是林俊杰的《江南》,就不会这样子。
左胸好不容易止血的创口又开始渗红了。
掩盖住的伤口,并不等于愈合。
也许不应狂莽得如此急切地肆无忌惮。
至少苍白的文字与灰色的音乐是不能杂糅的。仿佛某些药不能与另一些药共服一样。
我仍在忌讳着什么。我仍需戒口。
从未想过戒情瘾,比戒毒瘾更难。
为何父母从小只告诫我不能吸烟、不能酗酒、不能吸毒?
却从未告诫我这种更痛苦的沉沦。
恨连绵的江南烟雨,那点点滴滴的缠绵。
恨柔情的江南男子,那偷偷摸摸的思念。
恨温柔的江南女子,那辗辗转转的试炼。
殉情,也许真的只是古老的传言,早已浸没在灯红酒绿里了。
化蝶,也许真的只是古老的传说,早已湮灭在声色犬马中了。
眼眸迷恋着肤浅的浪漫,心髓却已迷失了深刻的诺言。
赤裸着双脚追逐那镜花水月、蜃楼幻境;在飞花坠黄中莺歌燕舞;在悲春伤秋中葬落缨哀折蝶。
一切的色都掩饰不了我的空。你不会懂。
不信神佛、不信神话、不信古训、不信伦常、不信政治、不信经济、不信文化、不信语言、不信文字、不信感观、不信直觉、不信天命、不信轮回、不信因果、不信真实、不信永恒、不信曾经、不信诺言、不信悲喜、不信生死、不信自己,但曾经相信你。
如今我只有将她——曾经的你,化作一种坚强的信念,支撑这脆弱的世界。
我把她包容成了溺爱,却把自己包容成了放纵。
其实你与她的割裂于我而言,无异于切尔诺贝利灾难。
纵然承受住了那一刻的冲击,放射性的哀伤却经久不曾散去。
畸形了思念,畸形了性格,畸形了信念,畸形了时间与空间。
当时侥幸九死一生,如今才背负一生的后遗伤痛。
曾经仓卒浇铸,以埋藏那200吨放射性记忆的石棺,如今已裂痕密布了。
泄漏着超出警戒线几百倍辐射,污染着摄入双瞳的世界。
曾以为封闭一切情感、一切喜怒哀乐,就可以埋葬她。
当她成为我眼中的一切影像轮廓,成为我耳中的一切旋律声线,我只有放纵沉溺。
当你体会过,你才会耻笑我。
因为你懂得要忘却这样一个人,是神话,甚至是谎话。
曾看过这样的话:
“生活就像被强奸,你要么反抗,要么享受;
工作就像轮奸,如果你不行,就换另一个人来做; 社会就像手淫,全部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; 发薪水就像是月经,每月不按时来那么一次,就会感到有点不安; 考试就像是做爱,一切努力为的就是最后胜利的那一快感。” 既然改变不了那种痛,我只好改变自己的审美观、人生观、世界观。
只要一切颠倒过来,她就会变成丑恶的,我就会跟这个社会一样变得美好。
我就会相信一切,除了曾经的你。我就会不喜欢曾经的你。
我努力学习着享受心痛,努力学习着欣赏凄美,努力学习着憧憬绝望。
从此,我冲撞着这个世界,冲撞着传统,冲撞着父母。
因为,我颠倒了这个世界,颠覆了传统,违背着父母。
我是真的被逼得走头无路了。我只好割裂自己。
用感性的自己面对她,用理性的自己迎合除她的一切。
我嘲笑自己如今的狼狈。
但我从未后悔曾经爱上你。
专家称:消除切尔诺贝利核泄事故漏后遗症需800年。
我努力微笑着,去等待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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